Slyen

假文手

#露米#碟中谍〈一〉

约莫还是短篇到中篇那样子。无聊时随便开的脑洞,预计虐向会比较少,然而还是ooc的那种(
嗯希望在开学前写完x
——————————————————————分割线的尾巴

(一)
    如果不是克里姆林宫太大,戒备远不如自己想象的这么森严,伊万恐怕永远不会在这里碰到间谍阿尔弗雷德。
    被上司召唤执行各种强人所难任务过后的伊万又是满身的血,连抬起脚来都觉得太过沉重。他想如果将靴子倒过来的话,会从里面倒出一升血来。可是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在克里姆林宫做,他只得小心翼翼且尽量迅速地走着,尽量使得红地毯上不会再印上太多从靴子里渗出来的血迹。
    正走到二楼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转角,伊万被转角旁的落地窗内最大的一个奇丑的花瓶吸引了目光。
    窗外的太阳正慢慢下滑到莫斯科郊外的山后,阳光有了血红的颜色,染红了花瓶蓝色的粗糙不平的外表,使它比蓝色更显得肥硕。花瓶顶部露出一片黄色的花瓣,花瓶的口封得很小,像被人刻意扎死的袋子,还像有生命似的微微抖动。
伊万皱了皱眉,不仅觉得这个花瓶不太符合俄罗斯的审美,而且怀疑自己是否精神被逼使得太过疲惫而出现了幻觉。有一种危机感使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用沾满血的手去碰这玩意儿。他唤来这负责管理这一层的人员,负责人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花瓶的外表,又用另一只手揪了揪花瓣,登时,花瓶抖动得更厉害了。
伊万疑惑地看着负责人面对着花瓶凝重的表情。负责人分明收回了手,可是花瓶仍在不施加任何人为外力的前提下颤动,他关心地问道:“是英国那家伙派到这里来的妖精吗?”
俄罗斯人都理解从小看得见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伊万并对此深信不疑,因此负责人并不觉得奇怪,反过身来对伊万行了一个礼:“伊万先生,是的话我就不会看得见了。”
“有道理呢。”伊万看着依旧抖动不止的花瓶,它似乎听得见他们的声音,甚至懂得稍稍控制住自己。负责人又对伊万行了个礼:“是间谍吧,不过是一个特别愚蠢,又特别……亮眼,拙劣的间谍。”他做了个嘲讽的手势,对着“花瓶”出了一句国骂,边离去边对伊万说:“这么愚蠢的家伙,就随您的方式把他处理掉好了。”

伊万非常后悔接受了这个任务,因为这个“花瓶”在克里姆林宫里游荡了很久都没被抓住,其目的竟然是刺杀自己。而更让他追悔莫及的是,这个“花瓶”的真实身份就足以把他恶心死了,自己竟然还在不知道其真实身份时用手铐拷上他的“瓶颈”把它拖回家。
等到到达家门口时,伊万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拖了十尊大理石雕像一般地疼,那些刚遭遇过的伤口似乎都在路上至少裂开过一次。正想将“花瓶”整个抬起来砸碎在家门口毁尸灭迹,他看到一个刚将自己肋间枷锁砸碎的从口袋里掏出半把枪的,无假包换的阿尔弗雷德。
刻不容缓,伊万一个手劈与接夺下阿尔弗雷德的枪,随即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片用俄文写的“杀了意识体”。用余光瞟一眼阿尔弗雷德,他看起来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站在原地看着伊万拍过的地方发愣。那上面有一个血手印,在阳光下亮晶晶地闪。


“美国君,把所有你弄坏的墙修好。”无数次将怪力阿尔弗雷德铐在地下牢的墙上无果后,伊万只得命令他修好被损坏的地方。
呈美国大兵标准坐姿的阿尔弗雷德眉眼微微一弯:“你是傻瓜吗,你看过我修复自己破坏过的墙吗?”
伊万也弯起眉眼:“那你总会修吧?”
谁料自己额顶的黑气直接被无视,阿尔弗雷德躺下去成了一个大字形:“不会啊,我饿了不行了,俄罗斯快去给我搞饭吃。”
如果自己动手修理这堵墙,说不准整栋房子都会倒塌。而修理阿尔弗雷德,伊万又觉得是两败俱伤之举。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阿尔弗雷德不能逃出这间只有他和阿尔弗雷德知道的秘密地下室。
思考良三,伊万将阿尔弗雷德用尽力气提起来,迫使他的眼睛面对自己的:“如果给你送来饭菜,你必须修好这堵墙噢。”
不知是被伊万突然提起自己吓到了(伊万觉得这不太可能)还是对伊万的某些话感兴趣,阿尔弗雷德没有应答,湛蓝的眸子锁定住伊万的,伊万也不躲开,就这么尴尬了一会儿,伊万将阿尔弗雷德扔回了地上。磕到了头的阿尔弗雷德呲牙咧嘴,伊万转身离去时扔下了一句爆炸性的话语:“你别想你的国家找到你啦,在我回来前,必须给我一个你必须听别人的命令刺杀我的理由。”将地下室最后一丝光亮锁在门外前,伊万又在阿尔弗雷德的惨叫声中扔进一句能在瞬间淹没在嘈杂里的话:“或者告诉我,写纸条的人是谁,我甚至可以考虑放你走。”
然而,阿尔弗雷德听清楚了这句话。他跪躺在地牢的地板上,愣愣地抱住了头,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如果伊万留多两秒钟,他就会注意到阿尔弗雷德欲说还休的半张的嘴。

(二)
阿尔弗雷德日记:
今天我想要刺杀的人,本不是俄罗斯,但俄罗斯作为一个应该避开的人,竟然被我碰上了。
唉,都怪克里姆林宫太大,我本来深谙地形,进去实践竟然也会被走晕了。俄罗斯也真是个糟心又复杂的国家。
但是,是为什么呢?我不明白啊,那张字条,给伊万看到了,已经更加麻烦了。
啊,伊万还是个带血的人。他这么血性,能不能直爽点把我赶回美国,我不掺合这些事情了……
(三)
伊万回来时提着一碗罗宋汤,四条烤鱼与三瓶伏特加。知道自己要吃这种俄式食物的阿尔弗雷德似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是不是想我恶性减肥啊,俄罗斯?”
伊万的眼睛里像是在表达自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受到了重击:“我还特定给你备多了呢,美国君,你能吃这么多吗?”
不过在伊万说这句话的过程中阿尔弗雷德已经将伊万那条与自己手臂一般粗长的烤鱼囫囵吞进肚子了。伊万想着:收回前言。不过他并没打算给阿尔弗雷德加餐。
喝罗宋汤时,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活像喝了中国的老药酒。在呛了一鼻子后,他不断咳嗽,将第一瓶伏特加拿起来似要解除痛苦,却又放了下去。随即他侧身躺下,背对伊万说:“我要睡了,你走吧。”
伊万看了一眼三瓶没动过的伏特加:“你喝不惯这酒吗?虽不填肚子,补补身子也好啊。待在这里可冷了。”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麻烦,我要三床被子。”
后面一片静默。阿尔弗雷德正想着伊万是不是忘了关牢门就走了时,后背一片暖意。阿尔弗雷德吓得大声尖叫起来,“你要干嘛?”
一双结实修长的手臂环住了阿尔弗雷德,赶走了他心中一把刀会直接捅上心脏的最糟预感:“美国君,我怎么也得防备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把这栋房子弄塌了吧。这里只有我,放心地睡吧。”
“那我的被子呢?”“我在这里就够暖了吧?”阿尔弗雷德气极,但伊万箍他箍得很紧,他想他最好现在还是不要反抗。
阿尔弗雷德不仅被这种紧贴的待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且后背一直虽热如寒。待到伊万睡着后,阿尔弗雷德动过几次身体,始终没有成功挣脱过,只成功在伊万的手臂里翻过一次身,随后僵直了一夜。
待到第二天伊万醒来后,迎面而来竟然是阿尔弗雷德与自己面对面的期待的眼神。“哎呀,睡得好吗,我都忘了,昨天我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伊万一拍脑袋,松开了阿尔弗雷德,却见阿尔弗雷德一脸不堪忍受地跪着爬到伏特加旁边,开了一瓶就灌,然后在自己面前直挺挺后倒,以跪着向后躺的姿势昏睡了过去。
(四)
阿尔弗雷德日记:
一切都糟糕了。如此糟糕的的一时冲动,我大概会是名留世界史上的最失败的一名间谍吧。好莱坞开头就挂了的那种……为什么我不能像制作自家电影那样的聪明机智灵巧霸气呢?
被抱了一个晚上,醒来的时候,我就等着他放开我,谁知道他放开我时的眼神像是想用刀胁迫我跪下来再请他抱我一次。他经常用带刀子的眼睛看我,真是个糟糕的斯拉夫人。
啊,想不明白,那张字条给俄罗斯扔掉了。在俄罗斯家的一天很漫长,夏天白昼那么长却不暖,就是白白等待它热起来的感觉,我觉得俄罗斯会更难熬吧。
冲动,又是一时冲动,我怎样才能把这一连串错误补好?

#露普#歇斯底里的时代
第三次试发致歉,因为前两次不是被封就是被压缩x
有r18 ooc等 幼儿园文笔情节 凑合食用吧x
祝愉快w

一张很多人都想要的图?
年轻时的俩 曾经也真的幸福地待在同一片园子里吧x